他这本县第十六队乡勇都头是个空头衔,部下在上一回剿反贼的时候,早就是又败又逃又伤又死,如今没有一个人了。
校场角落里,东倒西歪是本县乡勇乱兵。坐的坐躺的躺。一看就是丧胆没有心气。吴六耳冷眼细辩着残兵神色,恐怕本县乡民们也是对官府有怨气。未必就不是官逼民反。
三郎一寻思,没一个能看上眼的。全是废物要拖他的后腿。二姐一再说过,他在军里,处处是刀枪的,
身边绝不找废物,否则她又要唠叨个不停。
他想想,让吴六耳他们先找地方住下,他守在衙门里。
一直站着,等到了天黑,终于等到了人。
“大人——”今日收他公文的书办文吏出来,他连忙上前叉手施礼,陪笑请他吃酒。他和这书办打听清楚后,再三谢过,第二天又来衙门,一转头把自己的人全补上了乡勇。还操心着:“你们也谋个前程。不枉跟了我一场。这里有钱也没多的地方花,每天有个口粮也不饿着你们。”
三郎果然是个软心肠的人,因为大伙儿全跟着不肯走,他本是个头领就得操这个心。本来身边这些人没资格马上入正军军伍的。三郎的资格是郑老爷拿钱捐来的。他身边的人都只是伴当随从。
眼下有这样好的机会,乡勇那可是本地良家子身份,将来立功了就自然有了个正军军籍。郑抱虎一寻思恨不得把泉州的兄弟们都叫过来补上乡勇。
到底是亲儿子。一边离家出走一边还想着一家子的
出路。吴六耳想着。想着还放下了不少心事,然而,他还是放心得太早。
郑抱虎,带着用习惯的自己人,自然就比别家十几队的
650郑3郎的离家出走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