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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和吴襄去说亲事,便是陈家的娘子们都要劝她了。
“何必说她们潘家?我听说,潘家那位老国公还好,但身子不行了病得糊涂。做父亲的不成样,每日吃酒赌钱,无处不至。和姨娘摆席。每每通宵不绝,还禁得住儿女不有学有样?”
陈大娘子摇头。又说起了嫡长女潘玉谨,生生被这姨娘一家子人带累了。到如今都没有一门正经亲事。
“听说李副相府那边,因为灵山寺里的事不愿意李贺和潘家说亲。连吴襄的堂妹妹吴娘子,前阵子已经在与四皇子说亲事了眼看着要做肃王妃,这阵子也没提了。吴娘子还哭了一场,你也知道,她和四皇子本是极好的。并不一定就为了王妃之位。”
“我听说,也是如此。”秦文瑶暗叹,含笑点头,丫头们上了十二般新鲜看果,陈二娘子还唤丫头:“我今日叫厨房准备的下湖渠出的鲜藕,可磨了粉了?”又看她,笑着,“扁眼儿的鲜藕,得的鲜软粉儿。你今日来,抢了我的头遭了!你的新鲜屏风可快些送来——”
“啐!你这丫头,这就和我换上了?”
藕粉香浓,盛在了黑轴瓷盏里,软玉一团。这点子小吃食她吃在嘴里也不算什么,但顺喉而下,只觉得心甜意软,身子安逸起来。
陈家姐妹们和她不见外,吃着藕粉,引她在水轩上坐了,陈家也沿运河建了河房,河风送爽。碧波荡漾
。自家姐妹说着打理针线的事,她只是听着罢了。
她随意走到临窗水轩前,看着府后水码头上的画舫,这陈家画舫制工有趣,漆的绿漆莲荷是画院式样,上年她就喜欢,还和她们姐妹商量过,在侯府里的荷湖收拾
660侯府0金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