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本。也许都不算是什么。”
吴六耳和嫣浓都听到了,皆是倒抽一口凉气,郑二娘子也叹:“本地的县官我没查出什么,但他的叔父就是清远侯的同窗一榜的进士。如今还在浙西提刑司专管着刑名案子,听说还要升任浙西安抚使。娶的
是一位皇子妃的娘家妹妹。这个侄子的县官是清远侯写过保书的。你们看看――上下勾连苛刻太狠,在京城眼皮子底下。百姓岂有不闹出来的?”
上回因为富春县的反贼进了京城,藏到了东门十二坊的禁军家属坊街里,惹得陛下震怒。她还因为这事被莫名牵连,被突然召进宫里骂了一顿不是?
她能不去查查?
下回陛下再问的时候,她好歹能回个话为自己辩白辩白。
屏风之外,楠木几案上灯烛明亮。院子里火把高举,郑家的家仆们在两廊厢房和廊上用饭吃汤水,热闹笑语,不时传入。
厅中逢紫和季洪在侯着,眯眼看着公子和娘子还在屏风后说事,也不敢造次。逢紫只叫准备摆桌子,抬椅子进来。要多设一个位。便是不等三郎,大公子也是会叫吴六耳一边陪着说话用饭的。
屏风内,嫣浓看看大公子和二娘子,再看看脸色难看的吴六耳,迟疑着:“清远侯府听说是秦娘子掌
家,我看她应该是不知道这些事的?这不是逼得百姓们过不下去吗?要是官家查出来――”
谋反就在京城边,久拖不绝。官家一定是派了兵部大员去查了。
“恐怕还不只这一点。再者,秦娘子她许是不知道,她爹却多少知道一些。只是得了好处睁一眼闭一眼了。”郑大公子说到这里,摇摇头,冷笑,“就怕他得
664亲事谁作主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