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都知道的——你送来的附子香袋和那句诗,他今天到我房里一通子乱翻,查抄出来了!”她临出门前和兄长吵了一架,大骂他一回,他只当耳边风,还催着她快换衣裳快梳妆,陪他一起来相亲。她忍了一肚子气在船上还要叮嘱他相亲时要小心,还要处处操心,她早就气死了。
“傅九!他还说,你用芙蓉红笺来写那句诗,少了风雅!应该用万花笺或是绿素笺来写,才合诗意。说我是乡巴佬!你说他可恶不可恶?”
“…你没错。”傅九断然表示,这绝不能退让。
她终于就欢喜了,痛骂兄长霸道,他听她骂了一会儿也觉得很解气,笑着瞟了瞟她溜出来的庑房,窗内
灯光映人,里面还有婆子丫头好几个,她身边只带了嫣浓和冯虎,他笑着:“里面,还有你兄长的人?”
这是溜出来,才方便说哥哥的坏话吧?
“…对。”她被揭穿,沉重地点头,扳着手指头,数着跟着来的有莫智夫妻、季洪夫妻,还有嫣浓的堂哥和堂嫂都跟来了,她小声嘀咕:“这三对夫妻都是管事,是最会拍马屁的哄他开心的,郑锦文特别喜欢他们!我只要不小心说什么,他们面上恭敬呢,转头就去打小报告。这还是我管家事,随时能发作他们,我要是不管家事,他们岂不是要踩到我头上来了!?”
“大家子里,少不了这样的。”他忍着笑,也和她说着,他生来是侯府世子,家里谁是亲爹的人,谁是亲娘的人,谁是他自己的人,五六岁就会审视着瞧了,七八岁就心里早有数了。
“…”这真不容易。她同情了。他笑道:“便是没奴没仆的小户人家。有几个儿女,谁更得爹的疼,谁更得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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