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银钩卷起的帘后有层层白纱,隐约见得其内窈窕身影,红衣绿裙。管弦偶一响起与女子笑声回荡在了水面。
这画舱中摆了席,少说载了五六位美人儿。不是任家的家伎,就是江西茶商那边送上京城做侍妾的女儿。任俊怕是觉得郑锦文、许文修、尉迟等几人都难缠,更不要说卢、程、吴家几家人心更黑,手更狠。这
小子把心一横,都不是暗暗送侍妾了。要公然上美人计?
傅九早有所料,他现在都没心思去盯着任家如何破财消灾,各府里如何坐地分赃。比起这伙子人的要钱不要脸,他千防万防没防着郑二娘子更不要脸:
她和长公主不应该是情敌?怎么就去抢着做女官侍候情敌。这明明就是心里没有他!
“你脸色这样难看 ?为什么?她已经够贤良了…”世孙自是不去任家船上玩乐的,他身为皇帝侄儿有自己的烦恼,立马桥边难免叹着劝解于他,“阿侬若是有她五分情意对我,愿意下嫁为妾与我厮守。便是太上皇和官家要怪罪我。我难道会不言不语就此作罢?”
秀王世孙忍着一直没对付谢平生,真不是他宽宏大量。全是侬秋生摆明不甘为妾。他对付情敌有什么用?
“…”傅九公子忍着,没喷世孙太天真,按世孙的想法,郑二娘子这会子在家里一定是伤春悲秋,对月
泣吟,一定是在背什么薄命甘为妾?但他傅九全没有指望过!
他无奈与世孙拱手作别,被任俊等几位公子拉去画舫,游西湖上散心。他一扫卢、程两家的公子未来,便知道任俊和郑锦文这一伙子人还未谈妥,他置身事外不过当个泥庙里的菩萨像,吓唬人罢了。坐在画舫上吃茶闲
684薄命甘为妾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