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三代,再三确定了既不是宗亲也不是外戚,挑的都是武将子弟。是明州水师出身的武官子弟。
这四人没涉到浙西富春县里的事。又是陈侍郎交好的一系人。
他办完了还摇头,和傅九羡慕,料着陈侍郎这回在
陛下面前露了大脸,立了大功。过几年指不定就是兵部尚书,政事堂的执事之一了。否则这班直御卫怎么就差过去保护他回京城?
这不过是叫有心人看看,若再敢有诡计图谋,陛下是不容的!
下了寿宫桥,前面就是岔路口,酒楼铺户林立,繁华热闹。此地离侯府所在隔着区区两条街。傅九自己儿时的家岂能不认得?拉着郭庆远在路边,私下里和他商量了几句。他一听,痛快应了。暗笑着还丢个眼色就差没拍胸口让傅九放心,这事他理会得:
既是当年心爱的通房丫头,如今抢回来一偿旧恨。也是天经地义。他没有不愿意帮忙的。
傅九一笑,拱手谢过,这才带着随从催马而去。郭庆远一丢马鞭,进了酒楼里坐着,眼望着两条街外的侯府重重楼阁,园林烟云浩渺。难免叹了气:
陛下初登基,以护国忠勇之功赐爵清远侯,又给映风父亲赐府。当年是何等的风光。后来,侯府小世子父死母嫁,他年少被夺爵,不得已离家弃姓。又是何
等的落泊?
他感慨万千。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如今傅映风又回来了。
陛下的意思未必就不是如此。本来就是傅九的心爱之人,抢回来就是应该。陛下要做孝子又要做圣君,干不出这样的事。但秦侯府如此胆大妄为,官家心里一口恶气也是要出的。正好让
692主家的妾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