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管!去办事去,不要跟着我!”
丁良被嫌弃赶走了。
角门边有大槐树,傅九隔得远时早就看到了郑归音发髻上簪着的镶碧玺的银顶心闪闪发亮,那还是他送给她的礼物。他心中欢喜,挥手让丁诚也赶紧走,还要他拦着不叫外人过来。丁诚就比丁良识趣多了,公子一吩咐,丁诚转身就走了个没影。
看着她藏在了树后,傅九笑着走过去。
“傅九——!”她跳出来,他张开手臂接住了她。看着她如花笑颜:“早来了?你哥哥呢,怎么也不带着丫头——?”
“在隔壁呢。上午在任俊的文杏阁摆宴,下午在我家订的壶中天摆宴。他们还叫了十几个官伎,我没地方去!”她撒着娇,挽着他的手,“我来找你陪我说话。你不会也去吧。”
“你来了我自然不去。陪你在我这里玩一天。”
他笑着就暂时不提离开京城的事,毕竟还难定,傅九和郑归音手牵手走进院子。外面丁家兄弟催着大朝会里的消息,里面丹晖院景致极好,推窗便可看到西湖八景,远眺雷峰塔。
后院子无人,隔着一沿泉池,家将们都有前门廊院里守着。后院里,她和他并坐在了窗前,倚在他怀里谈笑看景。吹着夏日里的花香湖风。便有了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之意境。她觉得心情舒畅,只除了一件事:
傅九太精明,拿着昨天的事向她问个不停。
“你早知道二皇子妃会改题,也早知道会改成全都笔答?这倒也罢了,事涉立东宫。你打听到了。但你到底怎么答的那一题?”傅九也觉得这题悬。
妇人不预外事,真宗刘太后可谓英主?
737歇息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