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什么猜题,我能干这样的事?”
“昨天的事你自己说!”
“你不是去问了苏才人?”
“我信她还是信你?”他一句话说得她芳心大悦,笑嘻嘻地瞅着他,嘀嘀咕咕说了一大串话,绕着圈问他庆王府的家伎绿桔娘子长得怎么样。
“两年前就出嫁了!”傅九无奈。
“哦。”她顿时高兴了又决心要好好陪他说话散心,“我来写诗——”
她摆好纸笔,注水研墨,好不容易想出个题目是《月亮》。他被她塞了笔在手,觉得这题目俗得无从下笔,就开始画月饼,写月饼名字。两人笑闹着比谁写的月饼口味更多,她催着要买这样那样的零嘴。他自然一一应了:“早知道你要的。就是我到得晚了。只好让你等一会儿了。”
他含笑起身,开了门催着外面叫丁良快回来。她跑过去躲在门后免得叫人看到她。他失笑瞪她:“我难道这点心思也没有?还要你担心这些?”
他的丹晖院小巧精巧内外二重,中间以曲廊连接两幢湖舍。曲廊下是一处小小荷塘水面相隔,荷风送爽,傅府的家将都在廊道那一面的大门歇凉。
而她和他是从后门里进来的。前院两侧廊上有廊到,家将们乐得清闲吃茶,各说各的话,笑着:
“公子和郑家兄妹约好了来玩,眼下去壶中天还是文杏阁了?”
“文杏阁那边摆宴呢。公子呆会醒酒回来要睡一睡。丁头让我们不要进去。公子从后门进去了。”
夏日里敞着房门和格窗,但窗楣垂下湘帘半悬绿荫深深。帘后窗影里他扶着门低头吻了吻她。
她环着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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