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就是想,她既是太上皇给儿臣的,被王妃羞辱岂不是让长辈们没有颜面?儿臣才去安慰她……”
“王家是将门出身你自然应让她家知道分寸,但她是正妃——!你得有个分寸,这些还要朕来一一教你?你以为朕不知道?以为王家不明白,你是方一当了东宫就觉得大事已定,没把王家放在眼里了!这倒了罢,王家只是臣下也须要敲打。但你的心性如此浮躁岂能让朕不担忧?”
“可是……可是她出的试题惹恼了太后。儿臣担心她有不臣之心并不算是多虑……”
“——!不过是妇人之言!”官家忍无可忍,骂也骂不明白只能长叹一声,“有太后在,她自然教训你媳妇。你就应当坐收渔利恩威并施笼络于她。朕当年在你这个时候岂有如此多的长辈为朕一一打算?无一处不是朕苦心经营,轮到你却还分寸大乱!”
傅九立在了后殿书柜边,隐约听到了这几句,便明白这就是亲生父亲手把手教着儿子如何为君王了。他远远看着殿中站着的恭王,他跪下含泪禀告:
“儿臣错了。儿臣只是以为她有位掌军权的父亲,自以为命中注定坐享富贵。人人退让。偏偏她不足,还要跳出来叫人家知道恭王府里是她说了算,连儿臣也要听她的!出了刘太后那样的不知忌讳的试题——”
“所以你方一立东宫就和王妃大吵。要把宜春郡夫人册立为太子良娣?”
官家觉得马政失败都不如今日这样心神俱疲,方才召了傅九查问马政亏空弥补的事怎么就没有如此纠缠不清,明明还欠了一个大窟窿没有填上!如今他教蠢儿子比理国事还要辛苦百倍,看着自己挑出来的东宫他只问了一句:
759皇帝教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