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在躲谁?叫你们伯公看到了踹你!”王六躲在门房里不想叫郑二娘子的人瞧着。傅九岂能不知道,
他丢了马缰上阶进衙门,门房里值日的天武官们早散了个没影。西面两扇漆黑撑窗,半旧窗框上有着黯淡的暗红霞光。
霞光消失之时丁良把灯掌起,黄蓝色火光跳动着。在半旧黑漆桌下落了满地浅金光斑,他叹着气就在桌边黑漆条凳坐下,道:“她又叫你办什么事?”
王六搂多了钱但看着半点不显反倒瘦削了些,一见面被骂心里又委屈着,他施礼后小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事郑娘子也不叫小的替她办。就是——郑娘子让小的媳妇在寿安伯府替她谋个差事。”
“……什么?”他半晌才回过神来,愕然反问,“郑娘子——她想去你们府里当丫头?”
这是什么毛病?他是不是瞎了眼一直没了解这个人扭曲的内心?
“不——并不是。”王六连忙摇头解释,“并不是。就是冯虎前天来和小人说了一句。我正好在家里养病,今日才能下床连忙就来禀告了。她谋的是能在殿中省挂名的伴当女官的差使。按说公侯伯爵府里也只有咱们家才有。郑娘子这事也没找错人。”
“……听说你这病了。你们公子还愁呢。”他踢了条凳子给他,他哪敢坐扶着桌边站着回禀,“就是宫里两月后孟秋季,出城祭天,按旧例我们伯公是大宗伯,要随官家出城住三天。如果不下雨宫里娘娘们也要出来祭一回。按旧例各府里上三品老夫人、夫人们也行随祭。官家有斋宫可以住,但各府里少不得叫人出城打点准备下处。除了外宅男管事,内宅里也有女伴当——”
他听着就明白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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