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重新得了官,与公子哥们在运河上坐船吃酒看灯,通宵热闹相贺。连着几夜,赵若愚也在恭王府里陪伴东宫太子。
因为太子妃差人来催了两回,东宫像是不打算去宜春郡夫人院子了,摆出索性和宗亲兄弟在书房里长谈一夜也不错的脸色。
赵若愚不禁暗笑,东宫倒不怕亲戚说他怕老婆,同样苦笑叹着,“郑家要再如何,难道能与孤的岳家相比?孤还不是该纳的依旧要纳,王妃闹一闹也没奈何。”
“那是因为殿下宠爱太子妃。”他笑答了这一句,“殿下若是不常去宜春郡夫人的院子。太上皇和太后送来的就不止一位郡夫人了。两位圣上也是担心不是?殿下却是一味庇护太子妃了。”
东宫微愕大笑了起来:“没错!可惜孤的王妃她——”他叹着气,摊着手,“太子妃可不明白这些。”
赵若愚也不禁低低而笑,正房里王凤娘其实在一边百~万\小!说一边在吃零嘴,吃的还是和郑归音一样喜欢的樱桃馅焦蒸饼。若是郑二娘子半夜还这样胡吃海喝地嘴馋,身边的丫头们必要劝,冯婆婆会训斥,郑大公子会说你吃成个胖头鱼的脸不要和本公子一道出门真是太不知节制。
但王凤娘半夜吃的时候,一众丫头婆子只有羡慕地看。
因为太子妃怎么吃也是不胖不瘦,刚刚好丰满身段,刚刚好最富贵大方的银盘脸。太上皇最喜欢的道士一看她打小的长相就说是命中应该母仪天下。
“太子还在和赵若愚说话?”太子妃停下来用绢子沾沾嘴,觉得兵书看了好多遍凭她一定是决胜千里了, “看来太子是没看中姓郑的走狗?也是,我那天在观音殿看了两眼——”她其实完全不
780中元夜游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