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把于夫人配给了他为妻。
送了不知多少宗亲过江,反是他自己一家人拖了近十年拖到最后才弃了老家坐船南下。赵若愚依稀还记得那兵荒马乱的儿时。但留在心底的依旧是一家三口坐在船头围桌吃菜粥,随时准备逃的日子。
“你的亲事,我听你母亲说了。身为宗亲姓赵实在是委屈了我儿。”
听到这句,他舀粥的匙子停住,于夫人不安地看了一眼丈夫,却知道劝不住唯有庆幸早就把院子里的人打发出去了,连院门都关上就是想让父子俩安安生生吃一顿饭。
赵若愚却看到父亲须发斑白,果然已经老了。
秋月也被赶到了院子外,咬唇跺脚听不到里面一家三口在说什么。深知于夫人再软弱心里却也不傻。院墙里隐约只有老爷的声音。明明高声却听不清了。
“怕什么?没有我们这些宗亲,这江山还立得起来?没有我,京城里一半的公侯伯府早就绝嗣除名!还有——”赵老爷的胡子翘起,手里筷子冲着外面指指点点,一脸的傲然得意,“这南边的百姓全是我救的!要不是咱们赵家在,南边不都叫北边奴贼杀光了、占了地去?还不是我的功劳?”
“……”他早就听习惯了,无动于衷地继续喝粥,于夫人看看儿子也只能把脸埋进碗里,赵老爷却是伤心了。
他看着久别重逢的大儿子,觉得这孩子没有和小时候一样兴奋地问东问西,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父亲觉得父亲真了不起,这孩子真是太不贴心了。远不及四郎可爱。说罢,他不满地把筷子一丢想要发作:“你这样,是怪为父在九江丢了你脸?你在泉州——”
于夫人听他提起泉州,脸色发灰就要落泪
781中元夜游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