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难道还能愿意被人拿捏了?不过敬着她是张相公的嫡长女是宫里的宠妃呢。这几天——”逢紫正要细说的时候,外面有管事婆子飞跑了过来:“二姑娘,宫里来人了!要相看二姑娘!”
“……怎么是今天?!怎么是这个时辰?”
不仅是她,一屋子的丫头婆子皆是大惊失色,“快——快——衣裳就这样罢了!首饰——快把首饰插上——准备出迎!”
逢紫抢步进去,取了两支镶紫水晶银钗子疏疏为她插起,再一看她面上脂粉薄施本来为着出门看灯细细装扮过,她紧张道:“姑娘,这样就行了。选女本是在室良家子。不需要如何富丽。”
“没错。”她强自镇定着,“我今日却是运气极好。正在打扮呢。”
她说笑起来,丫头婆子们就镇定了。
“天气热,也不能太素简了。把扇盒子拿来吧——”
“是,姑娘。”
她在丫头手中挑了两次,挑中一柄短小玲珑的黄檀木小折扇子在手。打开试了试香风淡雅。她这才满意笑着起身。
丫头婆子们侍候着,她出房来到了外堂上,果然接到了两位宫官。
“怎么贵府上无人?”宋内人当头就问。
夕阳余辉照在内命妇八品女官的圆领青纹簪花官服上。这老内人用过茶,仔细打量过她的容貌后,手上翻开了名册,“郑氏女,六岁养于郑氏门中。母早亡。家中有父兄三人。”你们家父亲兄长怎么不见人?
她着这情形就知道不好对付。老内人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这郑家一个独女住在个大宅子,不像是父祖为官家风极周到的人家。
“小女家中本是刚入籍的宋
800宫中来人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