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只有她三仙发髻中央垂下一串黄玉珠凤口钗坠子,还在眉间轻轻摇晃。
张淑真微微笑了,叹着:“是本宫疏忽了。只想着公主是太上皇唯一的子嗣。却没想到太上皇毕竟年纪大了。能几天开心就开心。太后是正殿正妻。一再退让又封了三个小妾。他哪里还会再责怪她没有照顾好公主?”
吴太后一再退让,这不就得到机会插手立皇后的事?
张昭仪说到这里脸色终是沉了下去,阳光透过窗框横帘,在玉面殿砖上落下暗色的阴影。她微咬银牙,挽迟不安地看着她,心想着这是娘娘算错一步了。好在张娘娘转眼镇定下来,轻轻笑叹着,“本宫也以为,公主一直占着上风呢。没料到太后这是苦肉计!多亏这件事本宫还不算太亏——郑娘子她占了不少便宜。”
想到这里,张娘娘终于笑了:“多亏大兄前些日子来问我,要不要让郑锦文和父亲在朝中的门生故旧多结识。我想本来他们就常来往。我根本拦不住,没有疑他就应了。他们想来是联手了。郑娘子若是认定了太后会压制公主,她必定早有准备要占些好处了。”
挽迟总算也觉得郑家老二四处寻着要占小便宜的性子也不是全然是坏处。郑家得便宜了不就是娘娘得便宜了?
“叫驼院的人给郑娘子传消息,她若是能在祭礼里让程青云不能受封推恩,又能在德寿宫里进到太上皇殿上做女官。本宫就一力在皇上面前举荐她为内库官!”
“是。”挽迟听得张娘娘这悄声吩咐,心中震荡,静静退下。
她的脚步有些乱,只因为深知,郑归音要的不就是这个?
英雪外殿帷帐之间,雕窗青帘重重,帘外是片片夏日
806河房之会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