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了。水廊上一盆盆清缸荷花在月下开得婀娜,他笑追着:“别去!你哥哥还在那边楼里和夏娘子说话呢——”
郑锦文其实是和夏家兄妹一起赏月说话,但这也是难得机会相亲不是?
“你有事?”
她可不上当。止步转头,以扇掩面斜眼看着他,狡猾的笑着,“你忙成那样。”又用眉尖指了指河房外从城外营帐驶来的两三只小兵船,为了搭城外斋宫三千厢军在轮班连夜赶工,他的人隔上一两个时辰就来禀告差事,
“你这样忙,你没事也没空来找我说话了。怎么你和郑锦文商量了,他不答应?”
“……并没有。”他确实有事,但看她的脸色他决定还是不要提,“我只探了探口风没和他正经提,想先和你商量这事。”
但看着她就不愿意他还是闭嘴了。
她眨巴着眼完全不追问。他暗骂着太狡猾,难怪任俊说她算计到死。
他顾不上这些事,最要紧说了让她开心的消息:“公主的病应该能冶好了。太上皇就看不上我做驸马了。”
“真的?多亏你娘能挑中了赵慧儿了。没有她进宫这事可办不成。”
她果然欢喜地夸赞着。他瞅着她慢慢道:“我就奇怪你什么时候看中赵慧儿的?在她身上下了大本钱知道她要进宫?”
“因为你。”她肃然回答,“你来明州城你们又订亲,我们家要巴结你我才看中了她。”她低眉后嫣然一笑,手执团扇半掩羞容,“本来没想到能遇上你……”
“……”果然一看就是在扯谎吧?他叹气心想着。还是郑锦文方才说得对:“不成。不成。”他方才在二楼拐角把头摇得货郎鼓似的,
810赌戏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