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茶轻轻抿一抿,冷眼旁观。隔着楼柱子是夏娘子和贺双卿,再过去又隔着楼柱子才是尉迟、许家的女眷了。男客们坐的地方是伸出的平台,也没有挂帘子。
“你二妹,平常喜欢听什么戏?”傅九抢了个郑锦文旁边的位置,向他打听着,郑大公子忙着和夏逊套近乎,说完了才回头理他,极干脆节省地道:“猴戏。”
“……”这是小孩子喜欢看的吧?猴戏连唱词都少,比武生打戏闹多了。傅九震惊之后,决定再次从新看待郑二娘子。
“喔,对了。她最近迷上了看瓦子里的新戏《王槐负桂英》。就是小姑娘没眼力遇上负心人被抛弃的戏。”
郑大公子突然想起来,觉得还是要对二妹的亲事用点心才像个兄长,扭头和蔼地补充着,“应该是来了京城,如今她的眼界总算是高了些。”
说到这里,他坐正了,有些歉然地看着傅九,“让她进宫也好,有点见识才不那么土气。光读书是没有用的。我也说过她,也许不笨但还是土。”
你在家里这样说她?傅九暗想着难怪她闹着要进宫,在家里这还呆得下去?
“她吧——”郑大公子又开始推心置服让他和二妹增进了解,“以前六七岁也算了,她在船上喜欢穿花裙子,唱北方的跳大神戏。你说那和猴戏有区别?”
“……”难怪你死活不娶她,傅九这时终于就理解了郑大公子不娶家里养妹做童养媳宁可不贪家财的高风亮节。
“到了泉州城,她天天呆在蕃坊里看蕃鬼们的番戏。完全就是北方蛮子乡巴佬——后来就总算不自己在家里跳猴戏了,知道叫人来跳给她看了。”
郑大公子絮絮叨叨说着
820河船夜游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