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夏还需记得少用些冰的凉的。于身子不好。”
张文宪一身新官服坐在了左首,缓缓拱手,“如今身子康健就是头一等要紧的。父亲在家里写信也是这样说的。我想是娘娘的母亲去得早,没人教着改了这毛病。如今只能全靠娘娘自己了。”
“不过是我怕热罢了。”她笑着,叫人拿了两柄新贡青竹扇子叫挽迟给兄嫂一手一只,各自摇着取凉闲话,不叫小宫女们在跟前侍奉。只她自己手中白纱团扇子绣着富贵牡丹图。
“父亲来信了?他老人家身子安康就好了。”
她和兄嫂说了一些闲话,也不能多留他们,“今日不是节庆。官家让你们来陪陪我,是怕我多心呢。”她虽是欢喜,最后也含泪说着。
“娘娘,不用过于忧心了。”
汤少夫人劝着小姑子,知道是为了立皇后的事,“臣妾在家中和郑家常来往,我听说郑家的二娘子已经在打听着那位谢氏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