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辇在外,尚宝司的两位精明老内人果然就迟疑了许多,谨慎回道:“下官们一向铺佐娘娘,自然盼着娘娘重掌尚宝司。但卑职们去了殿中省两回,还是没有拿到娘娘在尚宝司里复职的公文,所以并没敢把帐册带过来。”
“什么?”程婉仪银牙咬碎,“没带过来?本宫要清理尚宝司的帐目,为陛下分忧难道还不许!?”
“可不是。娘娘,下官还在殿中省里被训了。说多事多嘴呢!”两位老内人深知程婉仪风光正盛不能得罪,但阻止程婉仪重掌尚宝司的人更不能得罪,她们大礼参拜,呈上厚厚的礼单:“卑职等恭贺娘娘晋封之喜——”
“罢了!”她的一口气堵到了胸口,本来还在月子里的身体就有些受不住。她看着怀里的孩子,咬牙就要为他撑下去,冷笑着:“我还是尚宝司的副掌宝,要个帐册子看怎么就不行了?殿中省谁开的这个口,你们和我说?宫里有人看不得我,难道还看不得六皇子?”
“……是内侍总管洪老爹。”
“什么?”程婉仪震骇之后,两位老内人无声无息地退下。她独自抱着孩子坐在了外殿,半晌终于落了泪。六皇子听到母亲的低泣声便不安地也哭了起来。
荣内人站在边上沉默不语,洪老档不就是官家的心腹?她早就得了卢四夫人的话:如今的局面里,程卢两家有女儿生了皇子反倒是错。
“难道,我生了这孩子……倒是把张淑真向皇后位推了一把?”程婉仪哭着,“我不应该不信四嫂!”
卢四夫人早就提醒过她。不要急于生子要学傅淑妃隐忍多年。
想到张娘娘两个月后要晋位四妃之一,程婉仪哭得更伤心:“我……
829还是吃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