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找赵公子——”这话是郑娘子说的,赵若愚正要附合,傅九侧目看她:“呆会宫里的宫船也要在这里泊岸,时不时有押班和内人来。”
她一惊,难免被噎住。他笑着和赵若愚道:“参选确实不易。赵公子觉得呢?”
赵公子知道她要参选,不好留她,郑娘子觉得做人像她这样有底线有教养极不可取,突然强插了一句话:“大人脸上还有胭脂。”
他一惊,抬手就去擦,嘴里还要解释:“是素席,只是唱曲。也许是敬酒时沾到——”在她冷笑的眼神里,他就僵住了。赵若愚本来也不高兴,这时忍笑忍得极辛苦。她报了一箭之仇,嘻嘻笑着施礼:“小女告辞。”
傅九的脸都快扭曲了,躲在一边的丁良本以为他这回要真要发脾气了,但出乎意料,这一回公子居然又忍住了,廊那面走来的不是人家正经兄长郑锦文?
郑大公子来得晚,是因为他终于又换回了离开家时穿的官服,打理得妥妥当当迈着官步赶过来了:“妹妹,你来干什么?为兄正在这里卖旧货。太后家的园子修修补补,也用得上不少旧料。”
“……”她冷笑瞪着他。不提赵大人,傅九瞧着他们兄妹难免有了一丝笑,郑锦文才是真惨不是?
你以为吴太国舅家和宫里一样穷,一样要把旧料用干净了处处节省讨好官家?她腹诽着横了兄长两眼,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不能乱走的,我们毕竟是官宦人家。你是大家闺秀了。小心叫女官们看到你背个行李就来逛园子——丫头呢?怎么不带丫头?”比比电子书
“这不是行李!”她涨红脸跺脚,指着自己斜背着的绣花大荷包,“这
845吃醋暗斗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