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岸了。我去看看。”
他走到船头,望着环绕小校场的水廊,只见廊屋里皆是人影,果然都被包下了。他一抬手丁良会意上前。他低声吩咐道:“去看看小校场上的箭垛子。是不是用的禁军里的二十丈。真的在比箭赌赛?”
她难道还真要上场?上回河房里和尉迟香兰玩不过就是十丈罢了。她还输光了。
“公子,小的来订秋千时一时好奇亲眼看了。是二十丈。平宁侯府在小校场南边包了三间廊屋,廊屋一百来间大半都是各府有选女的人家包了。宫里似乎也有内人在那边。”
丁良果然就提前打听了。他微怔后冷笑:“难怪她说不能输。”
今天这箭社不就是要压服了选女们,给谢娘子在京城里争个声势?他暗叹一声,思忖着,“这是卢四夫人的主意?”便问,“小校场谁包的?”
“是武威坊里的北精卫箭社,这箭社社主是禁军里一位小都头的妻室。”小都头的品级并不高,也就是和丁良一样罢了,老婆还是称娘子都不能称九品孺人。
傅九叹了一声:“都是女人们的事。真是找来的麻烦。”
丁良抹着汗暗暗同意,如今瞧着越来越近的小校场,还有廊屋里的人山人海,他何尝不为郑娘子咋舌:
这大热天的姑娘们折腾起来也不嫌热?郑娘子下场去射箭,她也不怕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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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公子已经开始紧张起来,在后舱里一边摇着扇子给她扇风,又从她包包里掏出香药让她抹着免得晕倒中暑。
“何必今天一定参加?我听说这校场是个小都头娘子包的?她算什么?”
他在后舱和
849凭什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