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本事都有。我不担心。但别以为郑娘子抢着做这差事,这差事就容易。就是因为太难,她才笃定了没人能抢得过她。”
这话,他当时听着是不服气的。公子半点不意外,吃着茶笑:
“你想想她这些年是在干些什么,郑家是在干些什么,你就明白你得学些什么。禁军马军司里正好让你练练手。”
公子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那时暗暗想。他丁诚也是在泉州城做过大笔生意,手下十几个管事为公子管过船的。怎么就不如郑娘子了?
如今他进了马军司禁军衙门,他就惨痛地明白了:
郑娘子那不就是被抄家了还要把钱从户部钱库这虎口里要回来!?郑家那不就是做贼了还要洗白上岸,把郑锦文在扶桑、高丽倒卖大宋货币的贼赃做帐做成了清白生意的家产!
丁诚不想诉苦,姑娘家能干的差事他干不了?做贼的能平下去的帐目他平不了?绝不能说这样的话。他笑道:“公子,小的正要来见公子——”
“如今不是我的家将了是朝廷京官,体统得有。”傅九公子现在心情不好,看谁都想挑刺。
“是,卑职正要来见大人——”90看看
他被骂了还是一阵子感动,在弟弟丁良的祟拜眼光中,他含蓄着还是想向公子抱怨抱怨郑娘子给他穿小鞋,要请公子去通融,没料着公子先发了话:
“你今日不要在府里,去看看我刚买的香料什么时候送来,到了你点完就送到郑府上去。记得要和郑娘子说——”
他刻意咬重了郑娘子这几个字,丁诚一听顿时觉得有了希望,公子真是急他之所急,连礼物都备好了,连忙道:“公子要送东西
863心里的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