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着,甩袖就走了。
“……”赵若愚在阶下,正听着这阴阳怪气小家子的声音,看到了她转身离开消失在屏风后的身影,他只能苦笑。
“澄堂兄。”
“你别理会她。她在家里欺负我和三郎欺负习惯了。在外面也一样。谁敢不听她的主意,谁就是和她作对。就是不想和她好。真是——”郑大公子迎出来笑着,句句都是安慰。赵若愚是什么样的人?哪里听不出他在暗示:
你明知她不喜欢那豆氏,你非留着她。这不是找不痛快?
赵公子在家里受亲爹的闲气,来郑家还要受郑娘子的闲气,到了衙门,催他出京城去上任的公文又是盖着重重鲜红大印。
尤其那公文上有太府寺、有吏部、有殿中省最莫明其妙还有天武衙门。
那不是傅九的衙门?
他还得上天武衙门找老吏文书打听明白,人家倒也客气:“大人不知。天武官虽然是官家亲从军。但三十年前当年也是江北大营的边兵。被调到京城来了。但当年各边军在榷场那边按例是有生意,得些收益补助军饷的。这三十年也没变。大人去的榷场里就有天武军的生意。大人坐的监当官衙门也是天武军合署。天武军的帐目大人也有权查阅。所以就有了这个印。”
“……多谢。”赵若愚一点也不高兴。去查傅九的帐绝不是什么好事。否则人家这样轻轻松松交到你手上?指不定那帐本子里全是陷阱,等着他上当。
傅九也是很不愉快,赵若愚就应该赶紧离开京城去榷场,这样拖着在京城里左打听右打听地慢慢地查,到时候他一去榷场岂不是什么都查出来?
查出卢家那一系的烂帐是
881吃冰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