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器脚下皮灰靴踏着这艳色,绿沙鳄皮鞘的黄铜柄腰刀斜斜到了膝盖下,弯柄上镶着祖母绿玉足有鹅蛋大小。晶莹滋润。
他一身御卫的官服,似乎没沾着血。站在院门外和宗亲们寒暄。在傅九眼中,这二十来岁的契丹子生来就高大,锦衣薄靴勾勒出他猿臂蜂腰,头上官帽摘了露出乌青镶玉抹额,面如冠玉。
“早知道他是个出色人物。平常不显水不露水是太谨慎了。”他笑着缓步走过去。
“这就走了?”傅映风笑问着,耶律大器斜睨他一眼,风流潇洒处不逊于傅映风这京城四公子之一,他点点头:“你来了,我不就得走?免得大伙儿都以为我是来安抚宗亲们的。”
他倒是干脆,说走就走,只是转头又向正殿大门内的人堆里再拱手施了一礼像是和谁打了个招呼。
傅九看着他踏着一径黄绿落叶独自来又独自去了,这才向正殿前的大门里看去。他特意来一趟是为了谁?
宗子里人影一分,走出来的翩翩赵氏子风采不凡,果然不出他所料是是赵若愚。
“傅大人,下官们恭迎天使。”赵若愚在心里没好气地骂,不论这一回还是上一回,明明是来宣旨不走大门,等他们都回寺里才得到消息,上回看到两队天武官捧了旨音进了大门他们又得赶回去接。
如今又是这一套。
傅九眯眼打量他,此人一身宗亲紫服玉带围腰,身形颀长如单足仙鹤立于殿顶般飘逸出尘,他平常看这小子不顺眼现在才极满意他人材出众,笑道:“方才耶律大人见到赵公子,也知难而难了。”
“……?”赵若愚微怔,“大人的意思?”
他本来就觉得耶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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