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圈后终于找到了在京城里做宗亲和在江西做宗亲的区别,她蹑手蹑足立在了于夫人身后持壶倒着果子茶,推辞着,“在夫人和伯夫人跟前,哪有妾身的座?”
庶子的娘也越来越服顺了。果然早就应该来京城的。于夫人心下安定之余,眼睛也落在了前厅一角郑归音的侧影上。
这娘子坐在绣球花的花影间,摘下了姜黄面纱,露出了头顶白纱底绣黄桂花冠子,配着一身淡紫白半腰的对襟长裙,雅致甜美。
一时间都分不清她似盛开的绣球花,还是瓶中淡紫色的绣球花亭亭似她。
晚夏初秋的杏花丛丛在窗边墙外盛开,厅中布置有青帘,其上绣有杏花花影花。更不要提厅中四角摆满大朵绣球鲜花,这才可谓是赏花之宴。
汪孺人母女也不知去哪一处坐着私语,于夫人却还记得汪孺人在婴戏巷赵府里说起过的旧话:
“大公子有孝心,妾身本来早劝过这郑二娘子与大公子早些成亲,请她在家中主持家务。也免得夫人你与罗姨娘不合睦。她是个厉害人。身为媳妇岂有不护着婆母的?这就是大公子为夫人你打算了。但她却没答应——”
“为什么?”
“这娘子心思糊涂呢。”汪孺人笑着,倒也没说人家喜欢赵公子时,赵公子喜欢汪云奴,赵公子不愿意娶汪云奴转头想娶郑娘子时,郑娘子要进宫参选,压根也没看上赵公子,这样的实话传到赵若愚耳中是绝不容的。
她只笑道:“郑娘子她说于夫人自有掌家的能耐。何必推到儿媳妇身上?这不是男人家没见识么?”
郑娘子觉得赵若愚没见识,但凡是亲娘都不能不生气。但于夫人今日看着这郑娘
930麻烦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