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诰命免得拖累你的参选。但此一时彼一时,当年你们郑家连宋籍也是买的,如今大公子已经是京城六品主事,三公子得了武学的名额,老太爷正与新安郡夫人议亲,郑家或是再多一个白身的养女也仍然是官宦之家,你参选依旧是良家子!”
“不要拖累我。”她淡淡回答,盯着汪孺人,“不求你雪中送炭,但一定要锦上添花!郑家如今身在困局,我家再收养一个养女是要齐心合力争一个生机,不是请来坐享富贵!一步踏错就得大祸临头,我的出身在选女里微不足道,经不起一个家伎出身的家奴女儿和我做姐妹!经不起一个私商外室做我的姐妹——!”
汪云奴在矮墙听得如此,终是掩面转身离开。身后还有汪孺人的大怒:“若是你认了平宁侯府,哪里会有出身不好的担心!?”
“我若是平宁侯府家女儿,你也配在这里和我说话!?”
“你——!”汪孺人气极凤目倒立,冷笑着,“原来郑娘子你还记恨许文修的旧事!?难不成你心中还有这人?”
话声未落,郑归音扬手一记耳光打了过去,清脆声叫矮墙后十几步外的汪云奴听得吓了一跳,匆忙拭泪回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郑娘子——!”汪孺人怒极掩面,“你——”
却听得一声轻响,像是她丢出了什么物件落在了假山平桌上,“你记得这东西?”
“……什么……这是什么?”汪孺人的声音有了颤抖。
当初在泉州城你结交许文修,把汪云奴送给许文修做外室,本来以为可以借他谋夺我们家的家产得逞——?!”她盯着汪孺人,直盯得这妇人脸色发青,“但你最初收养云奴娘子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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