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倒笑了。若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丫头不可能不叫。
丁良却觉得,当然是有见不得人的事,否则关门叫人守着是了为了什么?他跟着公子进来时就听到了风声说是郑家这位娘子和徐班头闹得颇不愉快,整个行人庵都要换成隆福记的料子来重新糊墙。公子想着这是邰太监给她个下马威,还庆幸赶过来哄她是对了,帮她找回场子也是小事,但她这是用了什么法子扳回了一城?
“如何?”她柔声相问。徐班头上前扶着她的手,她眼神微闪没有甩开,他在门外看不到这年轻押班的神色也从他的姿态看出他似乎是倾倒不已:“只有一件事。就是傅大人知道了要如何?”
“……”逢紫和丁良听到这一句,面面相觑,丁良这时就佩服公子居然还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