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宫我看是一定了!这郑娘子——好灵气俊俏的模样。只可惜了没记在程府里的名下,是郑家这样的私商出身。”他叹息不已,“早知道我何必刁难他?”
亿文白看他一眼,把绸袍一撩坐下了,瞟眼笑道:“倒是头回听你夸奖女儿家的容貌。这是心有所属了?我以往只以为小迟你一心牵挂的是娘娘殿上的明月,夏挽迟?”
“我这样的人。倒要把这些事当真?挽迟是张娘娘的心腹,我结好她不应该。你尽胡闹作甚?”他皱眉。亿文白就笑了,斜飞眼角觑他:“你说我是作甚?”
因着秋风有寒,他一身黄门宦官的衣裳,骑马时脸上吹得有些透明发白,狭长单眼皮里的双眸也久久盯着他。两人对视了半晌,他避开亿文白殷切的双眼,转头坐正冷哼着:“这门生意我看做得。她们明泉两地的私商女儿都在参选。关系密切。她又能在尚衣局贾内人跟前说上话。这两日我要不是为了邰老爹的吩咐,我哪里会得罪她?”
亿文白年不过二十七八,最爱少年,前几月一见这徐迟就惊为天人,暗慕他不少时日,打听他的喜好以字画和金银玩艺相赠,只忌着他是宫里人不好直接哄骗上手。徐迟暗暗冷笑,早听说这亿二东主在生意场里有好男风的相好,私宅里有壁宠,时不时到西湖上还能玩几个穷船户出身的水灵俊小子,早是个风月场里的老手,他徐迟六岁入宫好好的冰清玉洁的人,哪里又看得上他?只是不好和他翻脸暂且虚与委婉罢了。一起看
他沉吟着,挑指揭了茶盖,雾气弥漫,他皱眉嫌烫叫人赶紧送了一盏温凉的来,亿文白连忙抢过去叫人替他张罗。他接过温茶几口饮尽。老掌柜亲自进来送茶,退出时暗道着徐班头
955宦官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