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颜绽开。他叹气替她换了披衣,为她在领口上拢了拢碰到她凉凉的肌肤,他低头吻吻:“披回去。别人也看不出是我的。我的披风厚,”
她讨好地点头:“我有点怕冷 。”
“……”怕冷你还穿成如此单薄的衣裳?他不满地为她系着披风,她自然有话辩解,“我在车里不冷的。夹缬衣裳都是春夏才好穿。锦缎质厚印染不方便上不了宫院画,所以我……”
“我并未说什么,这衣裳确实配你。”他只能夸着。
“真的?”她笑了。
就算徐迟是宦官,对美人也不会当没看到。好在最近宫里宦官的日子不太好过。邰太监为隆福记出这样的头也是想最后捞一笔罢了。他心想着牵着她的手走出去,一脸没好气。她看出他的神色是吃醋,非拉着不让走,陪笑着:“我的钗子还在那里呢——”
佛案香佛边斜摆着的大朵紫绸牡丹宫绢花钗,幽幽吐着银丝花蕊。他连忙回去为她去取。她趁机拉着他不让动,撒娇道:“我这身衣裳料子是张娘娘给的。”低头牵起裙摆让他仔细看花样,“后来才知道这上面的画样是宫画院。是徐班头献给娘娘的猫趣画里的一副。我早就想拉拢他。才有了让德寿宫选女用这衣料子的主意。”她眨眨眼,又抓着他的腰带,“一来,贾内人在尚衣局里,二来,我认得的选女多叫她们都这样穿就好了。”
他被她死命拖着没办法动弹,索性就站定了抱臂在胸:“查到了徐迟,没查到邰太监也是画院里出身?看你吃了这个亏。他可是邰太监的干儿子。”
“我就没想到他们为了这一点事倒对我厉害——哪里料到这当口出了这样的事。罢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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