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再拿主意罢了。”
尤婆子听出了她的口风渐转,范夫人叹着:“映风那里,若是要论理财经济,我这倒是不担心他。”范夫人这几日都与娘家范宰相府里往来频繁,时时打听消息。还问了问外面船务司的海涛券要不要买进一些?
“夫人,郑娘子已经来和我说了一声。一百贯一张也是贵了些。唐菲菲那厮竟然张嘴就买了一百张。我就纳闷她赚钱比我还容易?怕不是从德寿宫里转卖给内人和娘娘们了?”
沈娘子大方,东西还没看到先答应买五张算是个面子活,四处打听后这才来找范夫人:“若是夫人这里也觉得妥当。我盘算着这生意能做赚几分利,何不买上五百张?除了我楼里几个管事各买十张。余下倒想来向夫人拆借。或是合伙一起买更是好。”
范夫人这等富贵人家的内宅妇人,理财经济是第一等要紧的事。
“那债券子我还没看到。但这放债的生意我是早听说了。”沈娘子毕竟是泉州籍,说起来如数家珍,“泉州海船出海时总有几条船上的舱位、货物都是举债买进来。取利三分。走海回来能赚十倍三十倍的利。当然是划算的。举的债就是用钱票记下来。”
“明州船务司倒把泉州私商的法子用到宫里来了?”范夫人听明白了一点就通,“我料着少不了燕国公夫人的主意。”
沈娘子一惊不由赞叹,拍掌笑道:“夫人说得没错。郑家放债记票这是老手了。但能在京城里来一手不是燕国公夫人可不行!不是她那样自己有赌场的还真不能教给他们家。她那赌场里的常客非富即贵,最贪新鲜喜欢这些或是一本万利或是一把输光耍乐子的事。恐怕郑锦文第一个就找上这些人。”
961李后主的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