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人。也就是是一个意思了。他心里还是极有成算的。”
在傅九眼里,赵若愚这种分寸就是耍心机。不就是讨好张夫人进而讨好郑老爷?他看着赵家的船拐进了天地一池春的街口水路,心里盘算沉吟。丁良在边上为公子发愁:公子好不容易去了水庄子,郑老爷也客气得很,但看着就是不如对赵若愚亲近。
“难不成非得想法子去考个进士?”饶是傅九公子,到了码头和郑二娘子见面,也不由得气馁问了这一句,她讶然:“这是怎么了?”
他不欲让她担心,随口笑应,叫丁良把她要的文书给她,“我看你天天问着选官试。以为你想让我去考考进士。”
正说话的时候,河道上有人唤了一声:“傅兄。”
她吓一跳回头,果然就看到了是郑大公子坐船来了。眼睛正瞪她:“你又乱跑什么?”
“我来看园林宅子。”她陪笑。
“也不用。”郑大公子叫了妹妹上船坐,又请了傅九过船,“傅兄,先叫这天池一池春接不了秋祭回来的圣驾。接下来的事不论是淑妃娘娘的私园子办选试,还是咱们张娘娘得了这个彩头。都是一样。”
“我也是如此想。”傅九笑语,她哧笑着暗暗想着:明明是一样的话,她对他说他还拿乔装着不当回事,结果把邰太监卖出来不就是为了结好她家郑大公子?
“今日无事,我们也去天地一池春里看看罢。”郑大公子知道妹妹不肯回去,想来也应该休养一日,便打算偷得浮生一日闲了。
傅九含笑附合,和她互相丢个眼色,她便猜测,这是要去看看侯府家的园子才决定自己家买哪一处?傅九就明白:这不是去会赵
971密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