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用香拨子把车顶悬着的香球珠子拨开,让淡香散出来,郑二娘子果然就想起了自己的香袋子也应该换药了。闭嘴埋头摘着胁下香袋。逢紫取了香药盒呈上,“姑娘,傅大人幼时丧父随母改嫁。有什么好运道了。姑娘还笑话他。”
她不吭声,一边换香袋一边用嫉妒的眼神看丫头:“改嫁是不好。但只要改嫁后夫妻合睦那可比赵老爷这样左一个右一个好多了。狐狸精都不是好东西!”
逢紫立时不敢接话了。这不是在骂那豆氏?姑娘她自己可不把傅大人身边那些美人骂成狐狸精的。因为她压根没放在眼里。傅九公子也清楚不能有这样的歪心思。
只有亲爹和亲娘不和睦才让二娘子不开心。这样一想,逢紫也点头了:“傅大人确是苦中有乐了。”
策马走在京城大道上的傅九,还不知道郑二娘子一直在暗暗嫉妒他,他在马背上勒着缰绳,斜眼瞧着郑锦文。这小子在一伙子年轻文臣里谈笑风生混得极好,看起来人人奉承。他难免纳闷地问自家的丁良:“他是门客出身,那些小子们是辛辛苦苦考进来的。平常对着我们这些内廷武官都横眉冷眼的,怎么对郑大人就换了笑脸。”
“……公子,小的看,他们可不敢对公子横眉冷眼?”
“废话。”他是谁?他还是范宰相的孙子,淑妃的弟弟呢。
但要不是他当初在明州也考过举人,这些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的士子们,平常既看不上内廷靠父祖恩荫出身的武臣更看不上外戚。
丁良这才敢笑道:“公子,小的打听了,如今各衙门里都有公廨钱在做生意,属官们的年节礼包都是这里头来。郑大人在户部时户部赚得最多。郑大人现
973不记教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