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你听说过?”
尉迟大公子一想起这事就是肉痛,再要反驳他,居然也找不出理由。
“不要出声!”
“……!”她被萧诚用大手掌压着嘴,拖到墙角竹林后的时候。简直要被气疯。她太大意了。这泛羽流杯亭被她包下两天就以为一切稳妥,如今四下无人,她这时就后悔没听傅九的提醒:他说寿礼既已有了何必再急。她这几天不要出门在家里歇几天罢。
“我不是郑娘子。我是郑娘子的丫头逢紫。”她急中生智,在他手稍稍松开的时候挣扎说着,她唯一庆幸的是此地是东城外的御园富景园,她独自悄悄来这里本来就改了装扮。
“你这模样可不是丫头!我见过你——”萧诚哼了声,她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居然还给她使诈。
“我哪里不是了?我难道看着像千金娘子?你可不能乱嚼舌头!我们家姑娘又守礼又谨慎,出门总是戴着面纱,不说婆子丫头,单是护车的家将和家仆少说也要跟上四五个。你绝不可能见得着!”
她挣扎着反驳,一脸的愤慨,又低声下气似乎不敢惹怒他,
“这位公子,你一看就是有家底有体面的人。想来是有了误会小女不怪你。小女刚上岸就被你捉了,但我是自己雇着小船来的。公子方才难道没看到?”又委屈地暗暗嘲笑,“小女自问并没有冒犯过公子。若是公子你能去码头问问,就知道认错人了!”
萧诚三十左右的年纪,脸上的胡须刮得溜青,竟然是一张小白脸,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怎么就没认出这仇人竟然叫他接近过来挟制住她。
方才她走到了泛羽流杯亭外的竹桥下,这萧诚缓步从竹林径上走出,
974薄内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