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果然就打听出了蹊跷。倒叫傅九意外。
“什么,郑家的丫头雇了条小船?方才和一个男子神态亲密……?”他走在花径曲桥间,这话听在耳中就皱眉,耶律大器与他并肩而行听得这一句,就笑道:“莫非是赵若愚?”
傅九用阴森森的眼神看了看他,耶律大器大笑不已:“我道你是手到擒来了,在灵山寺和我摊开了提她。让我别打主意。我还纳罕你这是怎么了。原来竟然是不放心的吧?我可没说是郑二娘子。汪云奴不也是郑家的养女?她还是赵若愚的旧好,怎么我说的时候你倒不怀疑她?”
“别的不提,汪云奴还算不上郑家养女。你倒要小心,你想在她和萧诚之间说和,就别叫她听到这一句。再者,你还有事求我不是?”
他哧笑半声,耶律大器闭嘴不出声了,他照旧大步向前,眼角扫向了丁良,丁良连忙摇头:“公子,就是雇了条小乌蓬船。小的也想过会不会是郑娘子,特意问了撑船的渔妇。模样儿是美人。但行止却不像是。郑娘子哪里会独个儿出来没有人跟着?”
“嫣浓还是逢紫?”想了想,他甚至还想到了她跟前心腹的人,“姜家媳妇?或是冯虎的老婆?总不成是她的保妈妈冯氏?”
“……都不像。”丁良佩服着公子,这不是把郑娘子最得力的爪牙们了如指掌,查得一清二楚,而郑娘子恐怕连他丁良和丁诚两兄弟都没怎么上过心!
他连忙道:“公子,她们中任谁也不会和一个男子神态亲密……小的看,任谁都不像?”
然而确实就是郑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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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诚看到郑娘子被萧诚拖去了码头,惊怔在
975丫头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