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郑三郎是绝不记得的,她叮嘱的也不是他,眼睛就看跟着三郎的人。
吴六耳也是头一回看到郑抱虎和郑归音姐弟相处,见着二娘子嘘寒问暖,拉着三郎的手不放,郑抱虎虽然是不耐烦,但还是下马弯腰,把脸伸给她,让她用帕子抹脸扮老娘,嘴里也只是烦:“吃过了!喝过了!吃几口水又怎么了?我又不是娘们!”
老娘郑归音果然不恼也不急,只嗔笑着:“你又是这急脾气——”
吴六耳赶紧陪笑道:“带着呢,二娘子。小的带的暖水三郎在路上喝光了。到了东城城门那面看着时辰还早,三郎就在一处禁军开的酒馆里打了尖。”
“吃的什么?”她连忙问。嫣浓早把一盏暖茶呈上来,她又不理吴六耳,忙着接过喂给三郎吃,郑三郎哪里肯这样婆妈,烦着:“不吃——!”
吴六耳这就看出来了,要是旁人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嫌烦了。郑姑娘却还在唠叨:“是参茶,给你补元气,我给你买了两根大参就等着你回来——哥哥要去明州城了,等他走了我就给你熬出来。你一个人吃。”她笑嘻嘻地悄悄说,“不要叫他知道了。”
郑抱虎显然觉得二姐偏心自己才对,这才是家庭的温暖。他勉为其难接过参茶,一口吃光了。她喜滋滋。他又叫吴六耳:“给二姐带着的东西拿来——”
“…”傅九远远勒刀看着,虽然看不到逢紫那默默扭曲的脸,也看出郑二娘子对他傅九及不上对她对郑抱虎十分之一。她那是在干什么?郑抱虎是她生的儿
子不成?
吴六耳连忙叫了十几个随从,各人从马鞍上卸下了包袱,送上了十段金光闪闪又蝉翼一样薄的衣料。那
1008请教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