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起眼,越方便打听刺探北国的朝廷内情。
四方馆专有一个司局掌情报。他一得陪从官的差事就临时挂了职了。
“我想着,我以往和郑娘子闹别扭,实是在心胸不广。”他自我批评着,傅九能不明白他?不就是认定郑二娘子在刺探军情上绝不可能立功,就觉得自家赢她是赢定了?
“四方馆?”许长宁还没料到这相府公子的机巧。
“别理他!他想在官家跟前立功想疯了。”傅九摇头。
范小学士仰面看天,不理会傅九——他一定是嫉妒。
傅九睨着他。他去边军里杀敌御边时,范文存还在宫里睡觉呢。
许长宁隐约猜到这小学士有什么新鲜不上台面的主意要用上许文修,对许文修绝不是好事。
他何尝不打主意,但瞅着傅九那不咸不淡的神色还是叹着看范小学士,故意道:“要是这样,郑家就要恼了。郑大公子在明州,哪一处不要用他?赵若愚在楚州难道不要用他?傅九哪里顾得上我——”
说话间,他瞟着傅九,暗示着有郑二娘子在 ,傅九就是见色忘友。傅映风瞧出那眼色,抓个果子砸过去笑骂道:“胡说!”
许长宁委屈,拉着范文存诉苦说明州水师里过命的交情就换来了这一句他不想活了,三人互相笑骂,活脱脱倒是和中楼厅上好男风的公子们一样调笑。
傅九到底是骂道:“我现在有功夫管明州的事?让你兄长上京城来,难道是见我?”
许长宁一怔:“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