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马车快些耽误不了。也就是一天了。”
她深知老夫人是夏国舅是乡下进京城时带来的糟糠老妻,不能和平常国侯府里的夫人们同日而语,事事说透了。
果然,夏国舅夫人不让几个儿媳妇来办这亲事,而是亲自出马。绝不是没有原因。
她仔细听过又观察了郑家娘子的神情断定她不是客套,夏夫人没觉得这是小姑子操办亲事抠门虐待嫂子,终于开口商量道:
“亲家姑娘,你知道的,夏逊和她妹妹是养在我跟前的。我这孩子倒是有两位婶子是全福娘子,也是准备了喜钱的,家里人不好说雇不雇。同喜罢了。五个人足够了。也打理得手脚快。就是全福娘子的喜服是新做,还是——”
喜服钱是男方出。所以要和郑家商量。
夏国舅夫人其实也谨慎。
夏逊兄妹不是亲生的是族亲寄在膝下抚养,她要和自己女儿出嫁一样节省费用又体面,亲家若是个计较人必要骂她苛待养子女。
这事儿不在钱财,全在儿媳妇们年轻少经验,分寸拿捏稍有疏忽就失了夏国舅的体面。她才不顾年老亲自打理。
自家的孩子随便点好说话,别家的孩子需要讲个体面。
这才是正经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