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迟笑了道:“这事少不了郑娘子的功劳。我一定在娘娘面前说的。”
“都是为了防备北国国使刺探谍情。”她寻思着,“许文修最近去班刑馆当差了?”
徐押班一听就笑了,击掌叹着:“到底是官商世家子!他也是个人物,得了官订了去
监司又找吏部主事问清了这军功的封赏,他转头就班荆馆办差了,这要是成了立时就连升三级!他本来是八品,立时就能跳到从六品!以后也不用熬年资 只要在监司三年后年年考评为中上,就优先他选官升任!”
“什么?”
郑娘子觉得她不能输!最近许文修在京城里风评好得不成样!居然没人骂他好男风!
她回家还特意去了书房,向郑大公子埋怨说:“傅九一听许文修去了班荆馆临时当个杂差,他居然还说了一句,许文修还有几分心胸是个人物!对得起他许家的祖宗!你听听——”
这是什么话?
郑锦文一笑:“这也是实话。到底是为了国事。”
她立时就盘算着,她难道不如许文修?
“我们郑家也是护驾,为国事拼杀过的!”就算她想起平宁侯也是靖难功臣,也在江北大军里有无数旧部,她也不会说!
“对对没错。”郑大公子打着算盘,算着钱粮头也不抬。他犯着得较这个劲?光会拼杀有屁用?军饷、粮、草、马匹、器械这些从哪里来?都得花钱!
++++++++++
她转了一夜的主意,找了逢紫、冯虎来商量:
“怎么样才算是刺探了谍情?”她深思着。
“……听说北国国使进宫进见时,和陛下提了
1024忍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