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一听,果然是官家出了大庆殿,这才有了口谕?
“你急什么——就算有旨,郑娘子也不过是个临时女官!少不了叫她下山来听旨。”
“……”傅九哼了哼,没理他,一声叱喝再三催马飞驰,他知道宫里传旨的老押班有规矩。对郑归音这样的身份,传旨太监绝不会上万松岭去传旨,而是打发了小黄门或是青衣宫人进坊召她来岭下。
他正可以去拦着这老押班问问内情。
“傅九——!依我看你的亲事放放也罢了。”
耶律大器还在一个劲瞎打听着,
“那郑娘子事事精明。又会讨人欢喜,是挺顺眼的。但那天在东门外送赵若愚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她在家里似乎仍是小儿心性,追着弟弟跑。哪里像个主持家事的掌家大娘子?你不娶也好——过几年再说?”
他的马术极精,似乎尤在傅九之上,但傅九的马是从江西大营带回来的爱马,野性就强于宫中御马。两人一前一后差了一个马头。
黄泥路边的枫树有一半是今年新移种而来的,亦有前几年栽好的。红黄叶影烧红了郊外十二里,红叶随傅九的马蹄扬起,在青空中如飞飘去,耶律觑着他的神色,笑着劝说,比婆子们还嘴啐。
他就差没说许文修悔亲不娶那郑娘子,其实半点没错。身为男人总不能为了守诺言娶个天天一回家就和弟弟粘在一起的小姑娘?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傅九不出声,耶律这小子别有用意,他懒得出声搭理他。
马蹄下是一条可走皇帝玉络五车的新铺黄泥路,前两月就有宫中驼院安排差出大象四头,并以车载精铁反复压实路面。
1067小姑娘没见识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