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料时看着我在守染料场,大人他还识得我问了我几句,我如今才算在孟老爹跟前挂了个名字。不时叫我跟着跑一跑——”
“有差使忙着。就是有前程呢。”
她倒没料到有傅九的功劳,只以为这高亮鹤有能耐,在修内司又抓到机会。不说别的,傅九那种外戚子弟在内廷做武官,绝不是见个小黄门就打招呼的,她安慰着,“班头你不要枉自菲薄,如今宫里不许内侍识字,但抄抄写写哪里能少?像班头你这样字也不识,字迹却是又好又快。哪个殿上不喜欢你?我听说——你去教坊司就是想学几个字?”
他一再地委屈摇头,无颜再提旧事的模样。
她料着他有这种天资,暗地里必是已经在悄悄学读书识字,宫中教坊司因为和词曲祭礼打交道,管事押班、老档是一定要识字懂文章的,他才想尽办法调过去。
不过是想谋着将来。
“是我不知足——”他抬袖微拭了眼尖,又左右看看,水月阉前殿里来往的人渐少,只有大门有王府家将守着听不到他们说话,他又无奈笑了。
这一笑这就叫她精神一振,全因为高亮鹤天生一张喜气洋洋的圆脸,伤心时委屈至极,平常他便是不笑也天地同欢的模样,不是这长相他还进不了太后殿当差呢。
“如今教坊司散了,我有碗饭吃就要知足了。孟老爹今天他正好在陛下跟前呢——”
“哦?”她竖起耳朵,这正是她要打听的。
“陛下从太庙回宫。本来是问着搭青城行宫的事,召了孟老爹问话。长公主借着这空档来拜见陛下,说是为郑娘子里讨个封赏。”
“……为我?!”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封
1069同病相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