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只是想打个擦边球赚钱,不是想公然犯法为恶乡里。
不过她当然不会承认郑锦文做生意没有底线。
“泉州总商只是借了我们家一笔钱。我们家也找衙门借过公使钱的。因为外面假钱多。还是官府里的公使钱足量。”她绝不承认泉州香料总商和郑锦文有关系。否则乳香缺少不就一定扣在他头上了。
赵慎听着她这一番话,反问道:
“公使钱?假钱?”
“是。陛下。”她一颗忐忑的心,更为镇定了下来,“小女听说,赵若愚……在乡试就写过一篇策论,谈及各衙门公使钱的事。”
公使钱这事她并不太了解。甚至扶桑铜钱的事她也就听了从郑锦文嘴里一耳朵。
但秀王世孙刚给她的那柄宫扇子,因为涉到了殿试考题,所以那扇子上的《货郎图》她随身带着看了几个昼夜。发现了特殊不一样的地方。
这是陛下的喜好不一样。
图中货郎在市井里做小买卖时,居然一直是以货易货。
这这原画里里货郎收铜钱不一样。
而且,这货郎放担子的地方也是临安坊井一座衙门前老树下。这衙门她偏偏就有印象。是内诸司的审计司。
这是官家登基后新设立的衙门。专为了查各衙门的钱财来往。
他听着,沉吟着。
“再说说假钱。”
“是……”
他并不打算问,卢四夫人多年前献上的宝印里,是不是真有一枚假的足以让卢四夫人得个欺君之罪,还是她在燕国公夫人那枚印里又了什么诡计?
“我哥哥见多了假钱。他……”她说
1088香炉女官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