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实在他每日辛苦,绝没力气去计较郑抱虎天天吃喝玩乐,什么事都不干!这就是被郑归音惯到天上去了!
傅九在六部桥遇上了他,瞧着他脸色不大好,还问:“和令妹吵嘴了?”
“听说什么了?”
“听说她最近吃了不少脸色?”傅九叹着,“郑兄和她说,还是索性认了她会算卦会作法接财神。也许别人倒愿意亲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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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
张娘娘与程婉仪一前一后下廊,又偶然遇上了。见得秋光正好,难免相约相请一起逛着御园,看着还颇有几分姐妹交情的模样。
她当然知道两位娘娘之间什么交情也没有。互相讨厌才对。只不过瑞珠宫的殿阁在繁花红叶之后,听得到宫檐上银铃撞响。风中隐约传来阵阵清音。
淑妃未生产呢。
她跟在后面,不时感觉到挽迟内人怀疑她是深藏不露的视线,她一心虚便又吹着:“内人,我在北边村子跟着契丹巫婆子学过跳大神。可以治病的。生病了吃我烧的炉灰水就好了。什么御医之类都不如我。”
“……”挽迟叹气,不理她了。
她放心看着内人的后脑勺,又琢磨着内人为啥叹气哇?她终于就想起在她前些日子在青城行宫做了掏炉灰丫头,岂不是就应了她这然吃炉灰了?
“原来如此。这也是道缘了。”张妃在前面笑语着,当然不是夸她吃炉灰。反是和程婉仪议论北国国使。
国使今日也要去城里延祥观进香,陪同的伴使就是范小学士,少不上要陪着讲一讲道经,“朝事本不是我等议论。倒早听说。宗妇入道大半都在读《黄
1154姓赵的女人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