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起居是足够了。
他上前伸手一摸,和老家自己房中一样暖着热水。他张张嘴,习惯要叫人。但到底没唤寅奴。自己慢慢倒了暖水吃了几口,立着没动。从书房的窗口看不到外厅,但可以看到同样淅淅沥沥的临安秋雨。
金叔走进来,到角柜边开了锁,把老爷给的密匣子打开,取出三封文书,呈上请俞文秀细看。
他并不敢怠慢,解了薄锦披风丢下,双手捧过放在桌上一一展开。
“这是——”
他第一眼便看出三封文书都是父亲俞将军亲笔写给陛下的札子,札子末尾还有皇帝朱笔写的御笔回批。
“是陛下有什么御言?父亲禀告了什么事?”
他一惊,连忙坐下,再三仔细读过。没料到三封札子里的边关军事并不十分紧,虽然都是粮草之事但最近的一封也是三年前的旧事了。根本无关眼前。
好半晌之后,他终于看出了端倪,指着瘦金体的朱笔御文,还亲自提笔铺纸,在白纸上模仿了十几回陛下的御笔,他放笔抬头,向金叔诧异:
“陛下的御笔字迹,看着是一样,但这两封更像是女人笔迹?”他左点点右点点,又指着中间一封札子,“只有这一封是男人笔迹应该是真陛下?”
真假陛下,真假御笔?俞文秀一脸的古怪不解。
金叔的伤疤动了动,似乎是笑了。
“这是内夫人代批的御笔。”
“内夫人?”
“是。”金叔伸出残缺一半的手指,指了指三封不同的札子批文,“老爷也发现了,觉得奇怪。”
原来,最早两封已经是十年前了。俞老爷当年还不是一城主将
1170叫人心疼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