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就算心里没底还是暗暗和郑二娘子透了这一句:“傅大人恐怕要做驸马了。听说长公主这些日子全心在调养身体。”
“长公主今日不会来——?明日呢?”郑娘子接话笑着,似乎对傅大人做驸马的事并不排斥,还露出一脸满意。
徐迟瞅了她半晌,慢慢道:“咱家以往,一直以为郑娘子看不中赵大人,是因为看中了傅大人。”
她微怔,在三楼绕廊而行的脚步滞住,回身看他。她没料到他居然直接问了。
“打开天窗说亮话,凭着咱们的交情。郑娘子也知道。咱家虽然是个宦官,宫里宫外的相好也不少——”
徐迟站定,一甩拂尘,三楼无人唯有香桂浮散,她静静听着。方才托他惦记她远远看到了平宁侯,她也承了徐迟这个情。
但她看这年轻得意的俊美宦官,她同样明白——徐迟恨傅九。
秋风吹持,夹带桂香,徐迟双臂在三楼迎风展开,叫她看到他腰间的一只绦带荷包,她含蓄而笑。
这荷包应该是他在宅外的侍妾所绣,更何况她眼睛毒,看出他手腕上一串玉珠子价值不菲是亿文白送的,手指还有套了三四个有来历的金戒指是宫里老内人送的,听说连他 以往置宅子的钱也有干娘、干姐姐的馈赠。
“我在宫中起家掌事,少不了要人帮衬。”
他把袖一挥,收起来毫不在意,
“按说,傅大人拿这事嘲笑咱家也没错。但打人不打脸。咱家是和他誓不两立。郑娘子若是看中傅大人,咱家就为难了——”
说到这份上了,郑二娘子也不便什么都装不知道,她莞尔而笑:“徐押班人中龙凤,这宫里宫外的相好
1179安闲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