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还不搬到萧公桥的船条司去?那边离中瓦子近,你下值回来记得给我带两个樱桃果子饼。”
没有果子饼不要回来。二妹这样暗示着。
新衙门的漆还没有干,怎么搬过去?便是漆干了新屋子也熏死人。到底还是新来的母亲大人温和体贴,不像小姑娘这样刻薄又记仇,郑老夫人叫厨房备了他的饭菜四菜一汤和新米饭。每天午时用炭盆子提盒送过来。让他可以吃自己家里的。毕竟太府寺是冷衙门,没有单设一个食舍供吏员们吃饭。
去隔壁衙门蹭饭,很容易遭白眼。
郑锦文取了筷子,打开食盒子,终于有了普通上班吏员的正常感觉,也想起了二妹也需要关心一下:“冯虎——”
冯虎在门前站住,回头看他:“大公子有话?”
平常冯虎一定在茶馆酒楼里买些吃食送进去了,哪有功夫来报信?
“她蹭了谁家的饭?侯府的?”他觉得为了一顿饭就去认亲戚,似乎不大好,叫人以为郑家虐待她。他看看自己的饭菜,犹豫着要不要让一半给她?
“侯府和殿中省给选女们在备饭,徐押班接她去了攀桂楼。”
“这样——”他彻底放心了,一脸笑容,“没错。有我在,徐押班当然要照顾她。”
“……”冯虎早习惯他自我安慰了。因为郑二娘子这毛病跟他学得一模一样。
徐迟当然不是因为在外面叫席面开小灶,请她过来吃自己的。因为闲着没事等着傅九从宫里出来,他索性把这话问清难免有自己的疑惑,“咱家想想,郑娘子到底是个什么原因?郑娘子和傅大人这样不对付,在宫里传他和龙青衣的事……””
1192押班听错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