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惹得他也大笑了起来。她自我安慰着,一脸乐观地和同伙徐迟商量着,“宫里还有汪去云奴妙真师傅呢。他们平宁侯府里自己人斗争起来。我不掺合就好了。我是安安分分的老实人呢。”
“……”你不也就是平宁侯府里内斗的那一拨?徐迟双手垫着头,在靠背椅上斜眼看她。她才不在意,只当没看到他古怪的眼神,然而一扭头又吃了一惊,站起来看着:
“怎么了?”他一惊。
“有皮球!不会是要考蹴鞠吧?”
她走到轩边,惊恐地指着射厅侧面的方向 。
柳荫间也有一片空地,看着是像有像是有几个小黄门吃完饭歇息了,如今在踢皮球,乌牛皮子裹的气球在半空中忽高忽低。落在了她的眼内。
“徐押班——你看!”
徐迟被她一叫,只能懒洋洋起身,负手慢慢踱过来仰头看看球影,再瞧瞧她。终于就看出来她不擅长踢皮球心虚了。
他宛尔笑:“怎么,这玩艺郑娘子竟然不会?陈内人都会踢几脚的。”
“不太会。”她叹气。陈内人那样古板的人居然还会踢蹴鞠?她就更不好意思了。
“……咱家以往看郑娘子,你的射箭在选女里一定是最上等的。”
她意外瞅了瞅他。
“怎么不相信?咱家上回也去了飞红苑。”他慢慢笑着,她也许是心情不错,突然发现了他长高了不少,竟然比她高半寸了。
这小子年纪比她小几岁,前阵子在行人庵和她争吵时,他的个子还不及她呢。
“郑娘子在看什么?”他凝眸含笑,突然皱眉,因为听得外面脚步声。
他转头瞥
1197班房内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