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两个人的预料,此刻都应该是血花飞溅的场景。
然而,事情就是如此不按常理进行。
按照琴酒的预料,面前的青年在他的膝击下失去平衡,被他拉着直接翻向外面。
如同福泽谕吉的预料,他的刀精准的在对方毫无保护的苍白小腿上破开了两条细细血线。
只是,坠楼的场景并未出现。
天草静流本应下意识握紧对方的手在第一时间撑开,攀住了窗户的两边,然后,因为身后人的惯性导致的后仰,让他身体该有的弧线完全偏转。
两条带着细细血线的腿从福泽谕吉的脸边擦过,而天草静流下意识的,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腿上。
本应是带着肉垫一起落地的琴酒,因为力量轴心的骤然改变,整个人一个后脑勺直接磕在了外墙上。
“唔!”
沉闷的痛呼声,从外面响起。
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福泽谕吉,也下意识的吸了一口凉气。
天草静流:……
他低下头。
刚刚对方的样子,是眼看害人不成反害己,眼看就要直接把自己倒栽葱的摔出去了,但是他当时什么都没想,只是他看着腿从他眼皮子下面过去,意识到这样可能会摔死人,就毫不犹豫一脚用力猛踩。
于是,骨裂声响起。
或许该说幸亏刚刚的那个位置玻璃都已经掉到了楼下,而且这位先生意外的柔韧性的极佳,否则这个腿,就不是普通的被踩骨裂这么简单了。
有人报了警。
福泽谕吉和天草静流刚刚把撞晕的人拉进来没多久,警车就已经到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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