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直接与对方断了干系呢?”童磨折扇抵着下巴,目光柔和,声音和缓,犹如看透了一切,带着笃定,“是因为还在意对方,所以才不肯将已经碎了的镜子给扔掉,而且也只是想找一个不认识自己的人,将积压在自己内心中的情绪一吐为快。”
“对于以后的,您的先生将外面的游女纳进来的事情,已经不再对婚姻有高洁底线的您到那个时候会选择容忍,对吧?”
女人显然的被他的话给刺激到了,原本的高傲神情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破内心所想的羞愧。
“是啊,是啊,我就是那么蠢,那么笨,那么死心眼。”她说着,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每当我想要下决心说不要他的时候,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以前甜蜜的过往。他说他爱我,他说他将爱我一辈子,他曾经冒着严寒出门给我买我爱吃的糖炒栗子,也曾在我不舒服的时候,将我的脚放在他的胸膛取暖。”
“那样一个人,怎么就说变就变了呢。”女人捂脸哭诉,“我说他只有脸这个优点是假的,但是我多希望他如我所说的,就只有脸这个优点。这样......这样的话,我就能对他死心了。”
无尽的悲伤充斥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倾诉的女教徒哽咽不止,倾听的教祖低头,面带同情,被情绪波及到的神乐内心复杂。
说实话,每天都在被单方面的灌输这种负面情绪,她的状态用三个字来表述的话,那就是“很痛苦”。
就算是家庭X卫战这样的综艺,也是限制着程度,保持着一周一期的频率,分享着人世间的喜怒哀乐。但在这里,倾诉痛哭,洗涤心灵的行当简直是一周七天都在线上。高强度倾诉,简直让人无法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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