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有点儿恋爱脑,但她三观还是在的。
钱大皱了皱眉:“你说的好像有点儿对?”
但傅里的说法和他以前接受的教育好像不太一样,让他一时有些纠结。
周公倒是赞同傅里的想法,不过……
“若是后来正妻生下嫡子不久,糊涂虫就抬了一房妾室回家,她还从未想过回娘家告状呢?若是直到嫡子出事前,她回娘家就从未提起过自己嫁人后的生活非常不如意,也从未提起过糊涂虫宠妾灭妻呢?”
傅里:“!!!”
傅里有些不敢相信:“那女人是傻了吗?”
“所以后来事发,嫡子的外家不但接走了她和孩子,还逼着糊涂虫和离,并将其赶出了官场。”
“那个宠妾呢?”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傅里了然地点头:“卖了啊!”
“不但宠妾卖了,宠妾生的女儿和庶子,也都卖了。”
“听起来还挺大快人心的,”傅里笑了笑,“就是可惜了那个嫡子,平白遭了一番罪。”
“还好?”周公想了想,“我记得那嫡子的外家后来出了位相当有本事的少年将军,不过十来岁的年纪,就在边关立下无数战功,等到及冠之年,已然重振祖上雄风,越过父亲得了个定威侯的爵位。他家人丁又少,想来已是否极泰来,如今日子过得极好。”
定威侯?这爵位听起来还挺霸气。
傅里笑了笑,正想说其他,却听周公“咦”一声,然后说道:“说起来这个定威侯与我们巴州府如今这位卫大人还是同姓呢?听那卫大人的口音,仿佛也是京城那边过来的,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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