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钱大,冷笑,“你倒是所说,这个猜想又有什么根据呢?要知道那个帮我处理受害人尸体的情夫,可是你那个心有所属的宝贝弟弟呢。这难道也是因为我做事不谨慎?真要是这样啊,我以后可不能和钱二来往了,不但不能和钱二接触,连你……我都不能接触,否则万一哪天又传出你是我的情夫这话,可怎么办啊。我就是一手无寸铁的妇道人家,可经不起别人的诋毁。”
“为了避嫌,”傅里嗤笑,“钱大,你还不给我滚出去?”
钱大表情讪讪,不敢再说什么话来撩傅里的虎须,赶紧开口认错。
好一会儿后,傅里才终于气儿顺了。
钱大忍不住擦了下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我说傅里,你生完孩子之后,倒是脾气见长啊。难道是锦哥儿太淘气,惹你生气了?”
傅里白了他一眼:“别什么都往锦哥儿身上推,他还小呢,而且比你可讨人喜欢多了。至少他可说不出我做事不谨慎这话。”
钱大腹诽,可不嘛,锦哥儿连话都还不会说呢,可不就说不出“你做事不谨慎”这样的话来?
当然,他心里也知道,这事儿对傅里来说确实是无妄之灾。
他想了想,道:“我倒是觉得,这事儿还没坏到破釜沉舟的程度。”
“嗯?”傅里好奇,“你也是觉得山上防护很充足,那些人根本进不了山?”
钱大沉默下来,半晌后冷笑:“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我算是明白了,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真正万无一失的防护。就算你的防护做得再好,有人手眼通天,能将你们内部瓦解了,你的防护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人心这种东西,根本就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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