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她选择了一个非常保险的回答:“卫大人说笑了,我就是一个社会底层的普通老百姓,生平见过最大的官儿也就是知府大人了,您如今提起四皇子……我对四皇子姓甚名谁,性情如何,又做过什么事等等一概不知,别说与四皇子,就算是与知府大人也不过只有一次交集,您突然问我对四皇子观感如何,实在太过为难我。而且我只是个老百姓,不敢妄议贵人。”
卫烆沉默片刻后,突然失笑:“你果然与寻常女子毫不相同。”
这话……
傅里挑眉:“不知卫大人此话,从何说起?”
卫烆摇摇头,笑道:“我曾告诉傅娘子,我是定威侯,而京城之人皆知,定威侯与四皇子关系莫逆。傅娘子,我这样说,你可明白了?”
傅里愣了下,有些意外,但回神后又觉得不那么让人吃惊
卫烆这种年轻一辈的实权人物,本就是各方人马争夺的香饽饽,他要是没有投靠某位皇子,才是真正让人吃惊的事情。几位皇子各有优劣,卫烆会选中四皇子投靠,本也不那么让人意外。
这点在傅里试图用土豆换一个卫烆的保命机会时,她曾有过这样的猜测。不过这样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她到底没有真的放在心上。
卫烆又道:“李清不久前拿到手的土豆,不久后会由我亲自押送回京。”
傅里眨眨眼,等弄明白卫烆这话的意思后,难得生出了两分窘迫:“卫大人知道了,我与李大人的交易?”
卫烆长叹一口气后,点了点头:“在我来到巴州府后,李清有事一向亲自向我汇报。”
懂了,卫烆其实就是李清的上级。
难怪之前她说
第106页(2/4)